噩梦(9)【扩张刻字放置lay以及攻事后的痛悔】 (第1/7页)
高潮过后的身体抽空了力气,也抽空了本就稀薄的安全感。唯一能让白越感到安慰的,就只有腹中熟悉的热度,和后背肌肤相亲的触感。
但很快,便连那点热度与亲昵也被残忍地收了回去。
苍衡意兴阑珊地退出了白越的身体,肉棒拖出一缕精液。精液有意无意擦过臀缝,显得格外情色。
照理说这一刻白越该觉得轻松了才对——那顶得他肚皮几乎崩裂的东西退出去了,他腹中重新留出余地。那一刹那的松弛是求之不得的,他该祈求那一刻长一点再长一点才好。
然而,他却居然下意识地追着那根东西撅了撅屁股,用穴口去擦碰炽热的肉棒,似乎是意犹未尽,还想勾引苍衡再干他一遍。
苍衡不由目光古怪地注视了片刻他翘起的屁股。
排气扇轰鸣着。短短数秒的沉默中,浴室迅速降温。
白越狼狈地喘息,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冷却下去。汗水黏腻地结在他后背,像一层包裹蝴蝶的茧。
为什么要从他身体里拿出去呢?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踮着脚挣扎,像濒临窒息的蝴蝶在茧里左冲右突,偏偏无论如何都冲不破。
为什么要拿出去?他难受地不自知地啜泣。
他想要主人的东西。
哪怕会痛,他也想要。
主人就是主人,无论发生什么,他都本能地亲近,满怀眷恋。
少顷,苍衡抹掉肉棒上的淫液,不看白越,随手打开抽屉,抄了一根按摩棒堵进白越身体。
粗如儿臂的硅胶棒挤开湿滑的肉瓣,毫不留情地狠狠插到了底,那已被撑得快要崩开的腹部猝然向上凸起一角。白越眼珠几乎瞪出眶来,身体可怜地一震,嘴巴张开,却好一会儿才猫哭般虚弱地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来。
苍衡不以为意,信手翻开另一个抽屉,掏出一把剪刀:“我给你刻个字吧,贱狗?”
他伸手摸进了白越腿间,挨着腿根摩挲片刻。
白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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