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9)【扩张刻字放置lay以及攻事后的痛悔】 (第2/7页)
猛一激灵。那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小动物对掠食者本能的恐惧了,即使他此刻头脑异常昏沉,仍旧感觉一股寒气直冒上来。
但纵然如此,他还是训练有素地、几乎毫无停顿地、以温和到听着甚至显得有些委屈的声音道:“请主人为贱奴刻字……”
苍衡危险地一笑,欺了上去。
刀刃嵌进血肉里,鲜红的花顺着其轨迹绽放又凋零。一片狼藉的白浊液被血水冲开,混乱而疯狂。
白越微微抽搐着,没有作声,只是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苍衡,眼神有些迷离。腿根的肌肉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绷紧了,发着颤,充了血,变得更敏感。一刀下去,血涌得更快,掐上去紧实富有弹性,手感很好。
苍衡刻两刀,掐一把,抬头看看白越。白越满身冷汗地对他笑,眼里积聚的不知道是泪水更多一些,还是情欲更多一些。
很快,字就刻好了。
横七竖八的十二道划痕,血像蛇一样顺着腿游下去。
苍衡心满意足地收刀起身,将白越上下审视两遍,仿佛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纯然欣喜诚恳地问:“喜欢吗?”
浴室中回音隐隐。刀刃挂着血丝,像是从刀尖烧下的刃文,冷酷而炽烈。
白越头晕目眩地看他一眼,而后垂首看向自己腿间的字,似乎极力想要看清那里刻的是什么。
苍衡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体贴道:“是‘公厕’。很适合你吧?”
白越脑仁叮地一痛,死死望向苍衡,喘息越发急促。
大脑涨痛,压迫着视神经。失血的恍惚与情欲的焦渴交织在一起,仿佛在眼底架起了火,灼烧着他透过晶状体看到的那个世界。一切都模糊变形了,滚烫,刺痛,忽远忽近。
他就在那个扭曲的视野里极力凝视着腿间的字。
苍衡念出来之后,跃动的图案一下定住。他看清了。没错,就是苍衡说的那样。
“公厕”。
字形放浪,便如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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