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14)【脆弱是他不可原谅的缺陷】 (第3/9页)
显然认识自己,却不打算拿自己发泄,是因为司令,还是因为他单纯不喜欢?
他真的会把事情捅给司令吗?
如果捅给司令,别说主人,冯决也会受牵累,对不对?
所以自己该求他,对不对?
可是他似乎不需要发泄。威逼利诱,自己没有威。唯一能示人以好的利,似乎也没有吸引力。
白越额头抵着墙面,呼吸更重。口球很快被松了下来。
薛彧搂着他的腰轻轻拍了拍:“好了,白越。你可以说话了。”
洗手间反倒陷入一片死寂。
薛彧等了片刻没能等到白越开口,只得主动问道:“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疼吗?”
江寻是不会叫疼的。但根据他做的功课,这种事做得稍微粗暴一点,可能就要撕裂肛口,清理的时候会疼也是理所当然,他思来想去,不外乎此。
不料白越闻言沉默少顷,似乎鼓起了极大勇气,怯生生道:“贱奴……想在这里……被轮奸……”
薛彧:“……”
而白越那头话还没说完:“贱奴想……想要吃您的肉棒……”
“您……插进来好不好?”
江寻给他介绍白越的时候可没提过这种情况。
薛彧默默按着小腹退后半步,冷静道:“白越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白越声音很小,且越说越小:“贱奴知道,是贱奴想被玩的……是贱奴自己想玩,和主人没有关系……”
薛彧面色一片空白地倒退着出去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顺手关门的那一刻,白越那近乎神经质的碎碎念般的恳求也一下戛然而止。
公厕内一时只剩下了两道截然不同的呼吸声,与轻微的衣料摩挲声。
薛彧两手捧脸,在隔间外深呼吸,缓了十几秒后,他去洗手台掬了一捧水,抬手便浇在身上。
哗啦!冷水一眨眼从头洇到脚,他一个激灵,但本能的生理反应因此被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