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14)【脆弱是他不可原谅的缺陷】 (第4/9页)
压制下去。
半分钟后,他重新推门进去,准备无论如何先让白越把衣服穿上,再给保卫处打电话。但当门打开,他看清眼前情形后,心脏重重一跳——
白越整个身体无力地打着颤,倚靠在马桶边,膝盖悬空,半跪不跪,手腕勒出红痕。听到薛彧进来的动静,他仓促扭头寻找其人的方向,虽然腿软,仍旧试图站起,手铐碰撞发出当啷声:“是您吗?还是您对不对?求求您,干死贱奴吧,怎么干都行……但是……但是不要告诉司令,求您。求您。只是贱奴想被干而已,想要您射在贱奴肚子里……”
带着哭腔的omega就像只走投无路的兔子,绝望而不知所措。
不知是因为大伤初愈还是因为先前的性事,他看起来已经彻底脱力了,连手指尖都颤栗不已,两条腿根本站不直,之所以还没跪实在地上,完全只是因为手腕被铐住了而已。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地想把自己撑起来,好敞开身体给薛彧操干。
薛彧一时都不知该不该被他震撼,只觉乍然面对此情此景,绞尽脑汁,居然无言以对。
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杀人的。
默然片刻后,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苍衡会过来吧?”
如果苍衡能亲自过来,他就不用叫保卫处来开手铐了,有些事或许也就可以当面解决,不必告诉余瑄。
不料神经紧绷的白越听到“苍衡”两个字,简直是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某个隐藏的重点,脱口就道:“不是主人!和主人没有关系!”
“……”
什么叫此地无银?
监视器前,苍衡冷然关掉了摄像头。
他没料到余瑄的手伸得这么长。但既然事已至此,他也无意遮掩——反正那只是一个玩物罢了,谁还离不开那东西了不成?
有种就把白越锁进保险柜里护着好了,他倒要看看难受的究竟是谁。
于是两周后,当“苍衡”一觉醒来,接到的就是元帅叫他上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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