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在春楼旁卖书的读书人 (第2/5页)
依旧瞑目不了,他算运气好,当年只削了发,却还没来得及点上戒疤,这场浩劫便拉了,而他正是因为头顶无戒疤,才有幸脱逃过去,而数千年来,他脑海里也无时无刻不冒出当年场景,就连轮回之后,此景并没有淡却下去,反而愈演愈烈,以至于多年前,在多年前,每逢江湖大乱将起,都会有一抹南北寺的身影,便是他,百年前是他,千年前的那道身影一样是他。
齐红尘叹了口气,只是轻声说道:“宁兄修成太虚,本是幸事,可数万人的怨念至此,纵是太虚之境,怕也再难进上一步,你会死的。”
宁西居睁开眸子,痴狂喋笑,“太虚?宁某人宁可不要太虚,我只要她,至于死?哈哈哈……她都不在了,宁某人活于世上与死何异,何怯一死。不过不言不语不行于世而已。”
齐红尘默然不语,二人虽不相熟,可千百年下来,周边时过境迁,人随黄土去,他们这群从大秦之时活下来的修道之人,就算不是友,那也成了老友。
宁西居笑着笑着,眼角却是往下流着血泪,骇然可怖,他也不去擦拭,换了一副坚毅神色,赫然说道:“齐红尘,今日宁某要北上,你让还是不让!”
齐红尘衣袂无风而动,他闭目之后,又是睁开,不死心的感概说道:“宁兄,当年之人几近魂归天外,所剩无几,你我何不煮茶论道……”
宁西居冷笑打断。“煮茶论道?你放不下南北寺的荣光,我搁不下她,可你分明就不会让步,不论也罢,愿与一战。”宁西居停在琴身上的手轻巧放下,方圆百里之间,长空鹤唳,身边风声却是呼啸如雷,飞沙走石,宁西居一指前覆,脚下大地震动,一道细微裂缝从宁西居脚尖开始蔓延过去。
齐红尘轻轻叹息,不知道这算不算道不同不相为谋,他在来的路上就想过这么一个问题,若他处在眼前人的境地里,会如何做,思虑很久之后,齐红尘只是摇了摇头,不是说不会这么做,是他想不到会有哪条不一样的路。就像宁西居没有指责说他一样,设身处地之下,换做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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