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在春楼旁卖书的读书人 (第3/5页)
居,他也不会让开。
只不过宁西居出手之后,他也没有了顾虑,打得过打不过,总要打了再说,先是一脚重踏,正巧踩在裂缝尽头,止住地裂之势,齐红尘朗声说道:“南北寺僧人齐红尘前来讨教,还望此番之后,宁侍诏能以天下为意,收回杀心。”
这么多年了,宁西居自然知道齐红尘此举的意思,声音虽然不大,至少百里之外那些处在风波边境的人若有若无也能听见,当下一笑,也没有因为之前一脚之下破解自己招式而恼羞,反而是轻轻摸着并不光洁的琴身哀叹说道:“大秦都没了,哪里还有什么侍诏。”
齐红尘却没有接话,他有红尘心,却不是想着寻仇,当年大秦五王干政,南北寺地偏人少也就数百人,一天之内死的干干净净,一朝天子一朝臣,在灭佛之前,根据大秦律法,天下有三种情况可以免去死刑,一个是钱财,有钱能使鬼推磨,六十万钱换自己一条命,也算值得,第二个便是宦官,当阉人可免一死,第三便是僧侣,可本来这么一个能活命的路数,第二天便成了朝廷的过街老鼠,打就算了,在当时却是赶尽杀绝。
按理来说这种血仇,就算千百年,那也是要把人从坟墓里刨出来挫骨扬灰的那种,可齐红尘却不这么想,也不去找大秦的朝廷报仇,说来其实是南北寺最后一任住持临死的时候与他说的,以前他不懂,宠辱不惊几千年后才知道,这些东西就是命,而他若是忍不了,放不下,这南北寺就算完了,也就落实了佛教实为邪魔的罪名,天下这种事还少吗?不说数千年前的大秦和西周,就光近几十年的徐暄,一个国贼的头衔套上去,你就只能死,负隅顽抗那就表明罪名成立,不是冤枉,至于辩解,要的不是证明徐暄是国贼的证据,而是你要拿出你不是国贼的证据,这才是让人缄默不语的地方,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毕竟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若不是那些人拿准了心思,哪来那么多以死明志的人。
而这千百年来的经营之下,南北寺虽说在江湖的声音不大,可绝对是最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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