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酒后真言 (第1/4页)
杨柯在“三杨”这一段重重的画了一个圈,凭他对张华的了解,这是晋朝少数几个真君子之一,从不在背后论人是非,更是严守儒家教诲,替人隐恶扬善,但他绝不是一个迂腐的儒生,不会生搬硬套圣人之言,在杨柯的记忆力,还是第一次提及不要揽权,尤其是不要揽军权,而自己志不在朝堂又是张华所深知的,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突然千里修书来规劝自己?杨柯心事重重的放下了笔,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难道张先生只是平素不彰显文人气,其实骨子里还是承袭了文人的风骨?”
一想到文人这个概念,杨柯脑子里突然电光火石般想起来了一个清代的典故,讲的是文人刀笔的故事。
曾有一省的巡抚与藩司不和,巡抚必欲去之而后快,苦于那藩司既清廉又能干,找不着他的错处。后来找到一个机会,文庙丁祭,那藩司正好重伤风,行礼的时候,咳个不停,巡抚抓住他这个错,跟幕友商量,那幕友顺从东家的意思,舞文弄墨,大张旗鼓,奏劾那藩司失仪不敬。
凡有弹劾,朝廷通常总要查了再说,情节重大则由京里特派钦差,驰驿查办。类此事件,往往交“将军”或者“学政”查报。那一省没有驻防的将军,但学政是每一省都有的,这位学政文庙丁祭也在场,知道藩司的失仪,情非得已。就算真的失仪,至多事后教训一顿,又何至于毛举细故,专折参劾?
由于这一份不满的心情,那学政不但要帮藩司的忙,还要给巡抚吃点苦头。但是他不便公然指摘巡抚,让朝延疑心他有意袒护藩司,所以措词甚难。这位学政想了半天,从巡抚原奏的“亲见”二字中,欣然有悟,随即提笔复奏,他说他丁祭那天,虽也在场,但无法复查这一案,因为他“位列前班,理无后顾”,不知道藩司失仪了没有?
就这轻描淡写八个字,军机大臣一看便知道,是巡抚有意找藩司的麻烦,因为行礼时巡抚也是跪在藩司前面,如何知道后面的藩司失仪?照此说来,是巡抚抚失仪往后面看了,才现藩司失仪。结果两个人都有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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