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1/3页)
欲言又止地踌躇,前言不搭后语地回到先前那个话题:“你对她不好是你对她不好。”
钥匙抽出来,杨乘泯放在手里随意把玩。没理解。但听出来话里有话,退了几步离话题中心的人远而远之,示意他说明白。
“你不喜欢她是你不喜欢她。”陈牧成不再拐弯抹角,“那你会不会跟她结婚啊?”
“问这个干什么?”太未知且遥远的以后了,意味着要成一个家。杨乘泯只能答:“我没想过这回事。”
“为什么?”在陈牧成这个对情情爱爱茫昧且没有变通的片面认知上去谈论,人是一定是要结婚的,或早或晚,都是要的。
他本来是想告诉杨乘泯你现在谈恋爱可以不喜欢,你现在谈恋爱可以想玩就玩。结婚一定是要喜欢,一定要有喜欢的。未料想杨乘泯道出一句偏离他观念的话,他不自觉转了个弯,脱口而出道:“但你以后还是要结婚的,人不能不结婚的。”
很浓一股说教意味,像真是置身什么正确的方向去匡正错误的偏离,也许换个人,大概就要发起火。不过对象是杨乘泯,便就像一根潮湿的火柴,哪怕浇上汽油都点不出任何火花。
甚至,杨乘泯不介意跟他提及一些更深层的。“这是很重要的事。”他说:“我没有去完成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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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不是渣男,女朋友也不是舔狗,后面有更全面合理的解释。
第25章牺牲品
“那是什么什么能力”
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结婚需要什么能力。
陈牧成是无法顺着微薄的字面去想到更深的造诣的。而杨乘泯也大概觉得是够了。点到为止,收声,徒留给陈牧成一个抓心挠肝的感受。
他在车上,想破了天都没想出来什么,到陶南意下车,他那半瘫着像没了骨头的身子终于动了动。飞快地从后座下来换到前面,还要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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