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八）李代桃僵 (第3/6页)
成困扰。他不相信自己的世界里有真正不可能的问题。
他想成为解救她的骑士，就像方才教所有找上门来的人都满意而归。
走至近旁，他问小钟：现在这杯十九号是不是要b上一杯十五号更合口些？语气平淡亲切，仿佛她们已经认识了许久。
好像是。小钟模棱两可地答。其实，除却最开始尝的二号和七号，一者太常见，一者太特别，像代表着两种极端。后面的酒她都只有模糊的印象，全都记不分明了。
或许出于礼貌，她不该答得如此敷衍。但是与他相处，小钟似被一种不知所从来的轻松感萦绕着。半结痂的倦意和孤独在和煦的暖风里微微作痒。她卸下伪装，明知别人一眼看穿还要逞强的孩子气，放纵露出涉世未深的面孔。
为什么这里酒的编号不是连续的？小钟反问。
对顾客来说，好听。对酿造者应是别有深意的数字。
说着，他觉得小钟吃了太多酒，向她推荐饭店的解酒点心，口感密实、不起sU的中式糕点，小钟食yu缺缺。但他已经殷勤地盛好小碟，端来面前。
指尖不意相碰。小钟看见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一瞬间既是讶异，又觉理应如此，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桂花米糕。想到大钟。怪好吃的。男人以为是糕点不合口，顺势问起她的口味。小钟却言不对题地说：我家的先生不吃糖。喜欢，却不吃。
男人道：现在是有减糖饮食的风气。
他绕开不想听的话。以此为开端，两人聊起吃的事，从民国文人的美食随笔聊到百年来饮食口味和名菜的演变。小钟对他有了一点新的看法。这人的确见多识广，先前谈论对宗教的向往，不全是附庸风雅的造作。小钟的存在于他正是避世的净土。她们在宴会，与过往的人笑眼相接，像身处现实底下潜藏的童话世界。
她明知身边的男人不是他，却又无数次想起他。成年小钟和几个月前的幼T小钟不一样了。她很快就看清男人对自己的兴趣，仿佛也从他身上更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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