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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真正该说与必须做的,她总是能最快察觉。
喜多刻意不把她们有多久没见面这事说出口的原因,一里不可能没发现。
「一里ちゃん……」
喜多轻声呼唤一里,但没有得到回应。她微微张开的嘴明显是还想说些什麽,却又在意识到已是徒劳无功之後立刻紧闭。
喜多有些不安的调整坐姿,期间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一里饮料杯中的冰块因此相互撞击又敲响杯壁,发出的响声涟漪般的扩散在沉寂下的三人之间。
一里所提到的「那天的事」,与之前凉和店长交谈所提到的有关她们乐团的「那件事」,是同一件事。
「那件事」所导致的并不只是让她们下意识的不再见面,还不得不让司马小姐必须以公司名义对外向所有粉丝宣布乐团要暂时停止一切活动。
对於她们三人来说「那件事」并不是一切的开始,但它所毁坏的「那个人」却是打造出让三人有了可站上起跑线的中心。
「啊啊,没错。」
「凉学姐……」
等到服务生将送来的热拿铁放下并转身离开後,凉才开口回应一里。同时,喜多强撑着的微笑也因为敌不过此时的氛围和脑中浮现的回忆而崩解。
主动提起「那件事」的凉和一里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是因为平时都板着一张Y沉和冷漠脸,才逃过了被从外在表现看出的状况罢了。
虽然眼泪已经不会再无法控制的溃堤而出,Ga0得家中淹水和卫生纸供应不足。但直到现在,光是在过马路时脑袋隐约浮现些许有关当天的画面,仍会使得一里感到双眼感到不适,喉咙也还是会被自身那过於庞大,因而难以全部吐露的悲伤情感堵塞的喘不过气。
至於凉呢?
凉学姐是怎麽想的?
这个问题,喜多和一里至今都不敢向她寻求出答案。
时至今日,她们甚至连安慰的话语都不曾向她说过。
也许这样的反应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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