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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乎情理,但在看到凉那幅神情的当下,她们是真的一句话都不敢讲。就连广井也是如此,她在看到两人对此的纠结後难得正经起来,一脸认真的告诉她们只要这样就好了。
「不过在说那个之前──」
凉一边说着,一边从侧肩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以及司马小姐给的资料放到餐桌的正中央。
「──我们还是先来讨论Live的事吧。」
那件事。
那件事啊。
对自己来说,那件事到底算是什麽?
凉至今未止都在这麽询问自己。
到现在,她已经得出许多答案。
最初,凉以为自己在作梦。
在被虹夏用力推倒在地,然後困惑的望着她遭卡车撞飞出去、一部分残肢卷入车轮下的血腥画面时她不由得这麽想──这肯定是独属於我,「山田凉」特有的本能保护机制吧。
因为,如果不这麽去想,凉知道自己当下就会崩溃。
面前的柏油路上赤红的YeT不断蔓延开来,扭曲的样子张牙舞爪的扩张着,宛若在贪婪汲取生命的根枝。
与之相对的,是面sE逐渐惨白的她。
浓厚的铁锈味向周遭发散,和夏季中午特有的热度混杂融合。x1入肺部後能感受到的只有怪异的沉重,吐不出来,只能持续沉积,因而压缩到氧气的去处和通路,让换气变得越发困难。
凉感觉有什麽东西顺着自己面颊的弧度滑落,滴在了K管上,她伸手用指尖小心的沾取,举到眼前看了看,却还是不知道那是什麽。其实她是知道的,毕竟双亲可是医生,但就算父母不是从医的,这也该是人人都会知道的基本常识。
可是,现在她的大脑就是坚决拒绝辨认出这东西。
耳边传来他人的尖叫,喜多也在大喊着「伊地知学姐!」,因为就站在旁边所以凉勉强能听到一里牙关打颤的说着「欸……虹、夏……ちゃん……?」。
随时间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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