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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殇_二十六 (第2/4页)

路可退,看着她受辱受冷……却无法替她挡住,朕心中愧疚至今。那份遗憾,一日未忘。」。

    他睁眼时,浊光中竟有温热「如今,朕至少……能护住你。」。

    景末涧猛地抬起眼。

    翼忧王看着他,字字沉缓、像是压着一生的承诺「那份罪,是朕替你挡下的,那道命,是朕替你承的。你无罪,在朕心里,你永远无罪。」

    景末涧视线瞬间模糊。

    许久,他哑着嗓低声「父皇……孩儿若走了,那满朝都会以为孩儿受罚……」。

    翼忧王打断他「若你不受罚,他们便要你的命。」。

    这句话乾净、清晰、残忍。

    景末涧的脊背僵住。

    翼忧王抬手,想抚他的头,手抬到半空却又垂回,那并非疏离,而是愧疚得不敢触碰。,他低声道「涧儿可……可愿意原谅父王?」。

    这一句,像跌入景末涧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终於忍不住,跪行向前,额头磕在父皇膝上「父皇无须孩儿原谅……孩儿从不怪父皇。」

    声音颤着,却是真心到近乎悲伤。

    翼忧王的手终於落在他发上,年岁沉重而温柔,景末涧的眼泪终於落下,悄无声息。

    他知道,这不是逐出。

    是父皇把他塞向唯一能活下来的路,而这条路,却要他孤身一人走得漫长又寒冷。

    //

    天sE尚未大亮,皇城上空积着一层沉闷的雾,景末涧披着北境所需的厚裘,以一身单薄的内衬立在乾青殿外。

    殿门缓缓推开时,翼忧王的身影从深处的暗光里走出来,他穿着最普通的常服,连玉冠都未戴,只是静静站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四目相对的那瞬间,景末涧心口像被人悄悄揪紧,父皇的鬓角b昨夜又白了一分。

    翼忧王抬手示意,让侍从都退下,殿前瞬间空旷得只剩两人的呼x1「涧儿,靠过来。」。

    景末涧走近,跪下叩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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