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殇_二十六 (第3/4页)
被翼忧王扶住肩膀「不必跪,今日……父皇只想与你说些心底话。」。
他的手覆在景末涧肩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他「北境苦寒,千里冰霜,到了那里……要记得穿暖些。」。
景末涧垂眼「儿臣记得。」。
翼忧王看他,眼底涌出复杂的疼惜「你总说记得,可每次出征都把自己b到极限……连命都不要。」。
景末涧喉咙一动,却无法开口辩解。
翼忧王伸手整理他的披风,动作缓慢、细致,像为幼时的他更衣。
「涧儿,你b任何人都愿意守这江山。」
「可父皇……只想守你。」
这一句,让景末涧x腔狠狠一疼。
他第一次抬起眼,声音低哑「儿臣让父皇为难了。」
「不是你让朕为难。」
翼忧王摇头「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太迟才明白何为守护。」。
景末涧眼中微光颤动。
翼忧王忽然从袖中取出一物,一块古旧的玉佩,久到边缘都有了细微裂纹。
「这是你母妃留给你的,她说若有一日涧儿走得辛苦……便让它替她陪着你。」。
景末涧指尖颤得几乎抓不住,那块玉佩,他从未见过,是父皇藏了这麽多年,今日才取出。
翼忧王亲自将玉佩系在他颈间,语气轻得像是在说给亡人听「凝儿……我会替你护住他,这一次,不会再失去。」。
景末涧忍到x口发痛,终於低声唤「父皇……」。
翼忧王抬手,像压住他的悲意「北境虽远,但你记住,朕未召,你不得回,朕一召,你必回。」。
景末涧用力点头,像刻在骨里。
翼忧王看着他,沉沉地、深深地说「只要朕还在一日,谁都动不了你。朕会替你撑着天,直到你能回来。」。
这一句,像在风雪前替他点亮最後的灯火。
景末涧忍不住跪下,额头贴地,声音压得发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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