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昏鸦啼烟云冥冥,雷凭凭兮鬼同戏 (第5/5页)
得了。
陆训将果子抛给宋弥尔,“喏,甜得很,你可要尝尝!幸而是秋天,这要是春天来的,咱们就只有吃花了。”
那果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从宋弥尔面前飞过,落在了她的右手边。
“你怎地不接啊。”陆训皱眉道,“好容易找到这般甜的果子。”
宋弥尔冷冷看了陆训一眼,艰难地侧过身,用左手去够右边的果子。
陆训瞬间就出了冷汗,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替她将果子捡起来揣在怀里,又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吃,吃这个吧,这个是干净的。我,我忘记你的手你的手无事吧?”
“没事,只是锁骨断了。”
宋弥尔依旧十分平静。
那侍卫一刀插在了锁骨之上时,锁骨便断裂了。宋弥尔也想不通自己为何后头还能抬起右手与猛虎搏斗,那个时候还不觉得痛,大概也可能是已经痛得麻木了,方才泡了溪水,除了大部分血渍,坐在火堆边上,真正停下来,这才觉得锁骨剜心一般的痛,连着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痛。在火边坐着烧心地痛,不在火边坐着又钝刀子割肉一般地痛。
除了锁骨,宋弥尔没有剥开衣服检查,想来其他地方的伤也不少。
陆训意识到自己错了,见宋弥尔不再理他,自己讪讪不好搭话,默默地走了出去,在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一个拇指大小的信号折子,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