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二)花深深,柳阴阴,当初料谁今 (第1/5页)
太后娘娘也是真后悔,也是真心疼爱宋弥尔,宋弥尔又哪能不知道太后的心思,自然不会拿乔,这伤都伤了,总不能叫老人家陪着自己一起担心吧?
宋弥尔撒了会儿娇,瞧太后情绪好了些,二人又谈论到月淑仪这件事上来了。
太后爱怜地摸着宋弥尔的头发,替她将几日没办法洗,只拿湿帕子擦拭过的,已经有些打结的发丝一点点梳理顺滑,倒是也十分赞同宋弥尔的观点,“贤妃那副性子,哀家也觉得不会是凶手,哀家看着,她倒是有些强迫之症。”
“强迫之症?那是个什么病症?”宋弥尔不是有些明白,有这样一种病症吗?
太后给宋弥尔挽了一个简单漂亮的发髻,道:“哀家可观察很久了,所谓这贤妃的强迫之症,大抵就是她家学之故,叫楼太师和楼夫人养成了一副心善的性子。可不是一般的心善,而是强迫自己心善。”
宋弥尔一怔,这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强迫自己心善?这是个什么意思?”
太后笑笑,“哀家瞧着,这贤妃的性子,小小年纪,又未曾经历过什么波折,做什么吃斋念佛,正是青春年少的大好光景,霁明殿没得跟个寺庙似的,冷冷清清,庄严肃穆。她呀,不是一心向佛,而是要靠着佛法,压住心头的那股火。”
太后不愧是太后,这点子门道,宋弥尔可是从未看得出来。“母后的意思,这贤妃并不是真心善,而是装的?这样说的话,那她不就真的有可能是凶手?可若她是凶手,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方才母后您不是才说,贤妃不是凶手么?”
这绕来绕去的,宋弥尔本就养着伤有些倦怠,这下子脑子更不灵光了。
“哪里,”太后娘娘道,“哀家说的她靠着吃斋念佛压火,是讲她压的是自己的本真本性。十八九岁的姑娘,各有各的活法性格,可没有谁如她一般,看着心善可亲,内里却如死水一般波澜不惊。也不知道楼家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也许本来是个天真活泼的孩子,长辈一个要求学富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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