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 (第2/6页)
稍离中间丰神俊朗那人更近,几乎是靠着肩,端的是清艳非常,泠泠如水之花山中月,一个偏坐下首些,却媚眼如死,大俗大艳,四个人,将这有些昏暗的屋子闪得亮堂,如今,最夺人眼球的那两名女子,却分别露出一个笑来,叫人觉得这室内如晓春绽月一般,可那笑容又都含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又如同楚楚一朵花,却开在了寒冬雪地山崖边上,那花下头有刺,花又是剧毒。
沈湛听见宋弥尔搁茶轻笑,转过头来眼带询问,宋弥尔一时之间却连回应都不想给一个,只望着跪着的段淼道:“如此,茶也喝了,贵妃想必已准备好了说辞。”
柳疏星整整衣袍,“皇后娘娘可还记得汝南王?”
宋弥尔眉心一动,“沈沧?那不是?”
沈沧正是前朝贵妃的儿子,也对于汝南王沈沧与沈湛之间的龃龉知道得一清二楚。她朝沈湛看去,沈湛却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正看着堂下的段淼,脸上带着淡淡的厌恶。
柳疏星又了然地笑了笑,宋弥尔很讨厌这种感觉,似乎自己被隔在了外面,只听柳疏星又道:“皇后娘娘看来很了解汝南王?可恐怕皇后娘娘还不知,如今外头传得沸沸扬扬那些话,正是汝南王放出来的。”
宋弥尔手不由自主抓紧,无意识地挑了挑眉,“贵妃竟然这般神通广大,竟是连这样消息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柳疏星抿唇一笑,“这是陛下告诉妾妃的。”
宋弥尔深吸一口气,“是么?”
一旁沈湛抬手握住宋弥尔放在扶手的手背,低声解释:“贵妃这边查出了点与沈沧有关的事,便来问我,我便告诉了她,这才查到了段昭仪身上。”
“哦,是吗?”宋弥尔神色淡淡,“却不知贵妃娘娘准备给本宫瞧的,又是什么真相?”
柳疏星站起身来,眼从沈湛握在宋弥尔的手上滑过,走到段淼的跟前:“真相?真相便是皇后娘娘您眼前这个老实呆笨的段昭仪,不过是汝南王放在宫中的一步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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