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明朝又是伤流潦 (第3/6页)
“而柔贵嫔之所以为产下怪婴,正是段昭仪在她身上下了毒,这才让好端端的婴孩变了样子!她这样做,就是要让柔贵嫔生下怪婴,外头的汝南王才好放出对陛下不利的谣言,皇后娘娘恐怕还不知道,汝南王如今已经勾结了几名将军,还准备在望京弄出个大动静,再以此逼宫呢!”
“你说什么?!这”宋弥尔不可置信地望向跪在地上的段昭仪,“这可是真的?怎么会,段昭仪?”
柳疏星就喜欢看宋弥尔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更喜欢看宋弥尔这样什么都毫不知情,被自己戏耍的样子。她装作放佛刚刚想起来的样子:“哎呀,差点忘记告诉皇后娘娘,您与陛下南巡那一次,可正是段昭仪从中作梗,才让汝南王的人有机会追杀,娘娘您可还记得,段昭仪那日可是借故并未出行,好端端地待在屋中,又回到了宫中?”
“正是段昭仪!”柳疏星抬起头,一脚踩在段淼的衣袍上,“正是段昭仪,将您与陛下行走的路线、人数、行程暗中传给了汝南王,你们才会遭到伏击,您身边那个小婢女才会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刀下亡魂,您从前最信任的朱律如今也破了相,只能卑微地活在宣德宫的前庭,连您的宫室恐怕也不敢进去!”
“你胡说八道!”
宋弥尔愤怒地站起来,浑身都在颤抖,她几步走到段淼的面前,一把推开柳疏星,抓住段淼的衣领,“是你吗?告诉我是不是你?是你害死了初空?是你害了朱律?为什么,你为什么哟啊这么做?你听命于汝南王?如今为何又要承认这一切?!”
柳疏星告诉宋弥尔,文清婉的孩子是中了毒,才生下怪胎,宋弥尔会惊讶,可是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是柳疏星不说,她也知道这里头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会是下了毒。也是没想到竟然是段淼所为。她更在意的是那一次南巡的事,初空的死,朱律的伤,是她一辈子都耿耿于怀的事,可是这一切竟然就是眼前这个看着老实坚毅的,她曾经信任的段昭仪所为!
“为什么?初空和朱律与你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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