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信鸽 (第5/12页)
生,你照顾鹿鸣的同时能不能也分神照看照看我。”
怜玉没好气道,“我不就在你旁边么,干嘛还劳烦师妹。”
姜曲笑道,“师兄你心不在焉,我怕我口吐白沫,你都不会现。”
长生对余筝涟道,“余师兄觉得难受的话,也告诉我。”
余筝涟一本正经的道谢后继续闭目打坐。
怜玉看向余筝涟,司马鹿鸣和姜曲也就算了,可他看这余师兄,相貌不比他俊俏多少,怜玉纳闷了,“怎么连余师兄都有人写他名字,怎么就没人写我名字呢。”
姜曲道,“这种倒霉事,你要喜欢我让给你。”有什么好羡慕,那日他还以为身体是出了什么怪毛病,右腿疼痛过后,老半天都使不上劲。知道是被施了厌胜术,都快被吓得魂不附体了。
摇铃的声音钻了进来,想来是开始作法了。
司马鹿鸣的额头渗出了汗珠,长生给他擦汗。
不晓得是不是开始烧草人了,姜曲也慢慢的觉得身子热了起来,看到怜玉挨过来扯起那满是男子汉体味的衣袖也要帮他擦。
姜曲躲过,直接拒绝,“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长生,你能不能帮我也擦擦汗。”姜曲含笑,把脸往长生那凑。
长生走到姜曲身边蹲下给他擦汗。
女子和男子就是不同,就算不像其他师姐师妹那般接近他时会偷偷涂些香粉,长生身上也是干净的清爽味,没师兄师弟身上那股汗臭。
所以说他才会比较喜欢亲近姑娘。
长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姜曲问,“你没睡好?”
长生点头,“我昨晚做噩梦了。”然后陪师父坐着看师弟练剑一直看到了快丑时。
姜曲笑道,“梦到什么了,告诉我我帮你解梦。”
长生想起梦里握在那看不到长相的女人手里的匕,尖端还滴着血,“……我梦到一个女人好像在求什么,然后拿匕把另外一个人的皮割了。”
割人皮,怎么会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