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信鸽 (第6/12页)
做这样的梦呢。如果按师父说的,是因为慎灵师伯的缘故,不是应该做和师伯有关联的梦么。
还是慎灵师伯嫌她笨,割人皮其实是要她改头换面以后做人聪明些的意思?她想问姜曲是不是能这样解释这个梦。
姜曲关心道,“你是不是最近遇上什么事什么人,心中恐惧?”
长生道,“师父说我是被慎灵师伯吓的。”
怜玉小声道,“极有可能,我昨天也吓到了。慎灵师伯严肃又不近人情,可能是昨日你心里太过害怕,晚上就做噩梦了。”
余筝涟咳了一声,提醒他们他也在,说长辈的闲话至少也该避讳避讳。
姜曲展开扇子,边扇着边说,“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女人染了怪病,一夜起来脸全部烂掉了,村里人把她视作妖怪她只好躲到深山老林里。后来遇到了山神,山神可怜她遭遇,就割了一条蛇的皮把那女人的脸上的皮给换了。”
怜玉道,“蛇皮换人皮?那那女人的脸不是很奇怪。”
“不过是个故事。”听到长生描述她的梦,想到的,本来就是假的,何必去推敲逻辑是否严谨合理。
余筝涟睁开眼,是一种深恶痛绝的语气,“是可以换皮的,那也是蛊术的一种。这种害人的法术,就该禁止,让它失传。”
姜曲表意见,“其实我觉得这蛊术也不能一概而论说全都是邪术,该看用的人是拿来帮人还是害人。师父不许我们学蛊术,真的就几乎不曾提过,使得我们都不认识。你看若是教了,师姐们认得这是厌胜术,也不至于会留下那些草人……”
“蛊术害人不浅,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不要妄自议论前任掌门留下的规矩。”
余筝涟的口气强硬,甚至好像让人感觉他有些生气。姜曲回想了一下,想不出自己是哪一句踩到了他的怒点。
这时聪明人都应该不说话了,偏司马鹿鸣像是不会看脸色,说道,“师兄若是觉得我们什么都不懂,你可以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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