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文字渊源 (第5/8页)
因为某一个人而改变,能改变时代的,只能是某一代人,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也没用,若没有人认可他,他还仅仅是一个人,若孔子当年没有弟子愿意跟着学,必定没有后世的大名。
若老子当年没有留下《道德经》,世人恐怕只能记得世间曾有这么个人名而已,比如上古的伏羲、女娲、炎帝、黄帝等,就算人类传颂了他们数千年,但他们到底长什么模样?高矮胖瘦如何?语言音声如何?饮食习惯如何?在世间活了多久?这一些东西,没人知晓,但他们至少留下了一些传说和名声,纵然传说未必准确,但至少世间知道有这么个人曾存在过。
过去还有无数的大贤德在世间停留过,甚至不差于炎黄等贤德,也有无数的智者出现,但对于后世人而言,他们跟没有出现似乎无别,因为后人压根不知他们曾存在过。当然,贤圣的人是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名号遗留的,甚至他们还会故意避免自己留下名号,但世间的生灭无休无止,人们还在对他们的存在猜想无尽。
圣人无名,以名为枷锁,神人无功,以有功为负累,至人无己,以有我为糟粕。
言说文字渊源,至于文字之道,不敢言懂,亦不敢言略知一二,实乃千万亿分之一也不及,然而受人之托,不可不言,粗解数字,鄙陋之处,敢请见谅。
若说文字之起,当思世间之起,若学文字之道,当观天地之形,一切文字之形,不离天地之形,后世之字,亦不离天地之意境。
今解文字,从周易二字始,何以名为周易?所谓周者,遍满之意也,所谓易者,来往交换之意也,周之为字,口字不圆,古时画地定四方时,地字即‘口’,是为方形,纵横交错,乃为地标,是为‘十’形,天之为道,比于太一,无形无状,而非太一,于是名有,字形为‘一’。
地乃承载万物者,若复有一物能承载地、天及万物,此乃何物?此乃太一、太虚,包罗天地而不测其极,是故口不圆满,以示其包罗天地万物而无边际也。
‘十’乃地标,象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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