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2/5页)
的地方。
若只是他一人被噩梦惊醒,只需坐着缓缓,不一会儿就能冷静下来了,谁料吕布好巧不巧在这时出声,才让做贼心虚,深陷入自我厌恶之中的燕清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一瞬。
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好在醒来前就已在梦中完了事儿,不然肯定会被吕布的天外飞声给吓得当场萎掉。
“清无碍。”
哪怕君臣感情再笃,也绝无可能经不起臣子色胆包天到想上了主公的残酷考验,燕清半点不想被大卸八块,自是不能把梦境的内容透露一星半点的。
燕清恢复了云淡风轻的笑,镇定得仿佛之前惊惧失仪的不是他一样,歉意道:“只是被梦魇着了,倒惊了主公歇息。”
说完这话,燕清又猛然间意识到有哪儿不对,满腹狐疑地抬眼看向一脸坦荡的吕布:“只是主公怎会在清的房内安歇?”
“……”
吕布眼珠子一转,却对此狡猾地避而不答,反倒若无其事地在床头坐了下来,燕清不得不往里头挪了一挪,才确保发丝没被压住,还感觉到床板吱嘎吱嘎地响了一响,很明显地下陷了一些。
燕清心中疑窦更重,再次追问:“恕清冒昧一问,主公怎会在此?”
吕布惆怅地叹了口气,情真意切地答道:“布思及将多日不见重光,心甚忧虑,夜不能寐,寝不能眠,想寻你说说话,却见你睡了,不愿打扰,才在胡床上随意安歇。”
难不成对这份不问自入,自己还得感激他的不扰之恩不成?
燕清眉心一跳,面无表情道:“清这一来去,所费顶多就一月功夫,主公言重了。”
吕布却义正言辞道:“布身边连一日都离不得先生匡弼,何况是整整一月?”
燕清开始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会做这么荒诞离奇的春梦,除了平时忙过头、无暇纾解被压制已久的外,既是受到了不请自来的吕布同屋而睡所带来的磁场的奥秘影响,也是吕布动不动就学曹老板跟臣下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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