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3/5页)
暧昧肉麻,若有若无地撩来撩去的话的缘故。
吕布全然不知军师祭酒已是草木皆兵,决心要拉开距离,免得按捺不住再动邪念,他被燕清难得一见的情绪外现给勾得有些心痒痒,忍不住想动手动脚,却被防得厉害,一时间心情也有些激荡,寻不出好的由头来,便沉默着与燕清对坐着。
他赖着不走,两人相顾无言,最煎熬的无疑是心里有鬼的燕清。
一来被那似是意味深长的目光给盯得寒毛直竖,不由得怀疑吕布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亦或是狗鼻子嗅到了或逸散于室的微妙气味;二来是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平静下来后,最湿的里裤最为难受且不提,半潮的里衣紧贴着背脊,更有青丝沾在露出的颈项处,这种粘腻的触感,着实叫自有了吕布所提供的优越的生活条件后、一日至少泡个三回澡的他感到难受别扭得很,如坐针毡。
吕布忽长身而起,在房内踱了几圈,眉头拧得死紧,又走回不明就里的燕清身畔,猛一击节,咬牙睁目,显是恨极,接着以不容商榷的笃定语气道:“重光岂会无端被梦魇着了,多半是此处有鬼祟妖蛊作祟,在布遣人查清前,莫在这不吉之处逗留。”
趁错愕的燕清反应不及之际,做出以上结论的吕布端的是雷厉风行,理直气壮地一俯身,随手用燕清不愿放开的被子将床上的人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根本不需要刻意使劲儿,轻轻松松地就把在他眼里不比被子要重多少的军师祭酒一起抱在怀里,自己则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衫,披头散发,匆忙得连鞋都来不及穿,毫不犹豫地赤足踩着深冬那冰凉刺骨的地砖,霎时间冲出了门外,沐浴在瞠目结舌的下人的视线中,风风火火地直奔别院去了。
燕清:“……”
被吕布小心轻放在别院的床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公主抱了一路的他,已从起初的恍恍惚惚,到现在认命的处之淡然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今晚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完的。
吕布见他彻底恢复常态,在大松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