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节 要爹要空 (第2/4页)
离去,健布想想并无不妥,就答应下来,让人去请。
然而一见到达摩,他就追悔莫及。
这哪里会是个寻常的和尚?
来人虽然白须冉冉,面色却显红润,浑身气血丰盈,身上纳衣看似朴实实际上更重质地,佛珠粗大,隐隐蕴华……
健布眼睛眯缝起来,内中寒光隐现,似沉吟似试探:“佛教的说客?”
达摩不敢托大,连忙行礼,自报家门,开门见山:“贫僧达摩。”用滔滔江水般的言辞恭维健布一番,再下身段道:“天子召我,不敢不从,然天下大事非佛门所敢定,故来相问君侯,请君侯教我。”
健布在心里慨叹。
佛教之兴,在天时哉,在地利哉?还是在人?
达摩看似佛首,以经文闻世,实则是经营且钻营上的天才。
天子召你,你来问我?
明知不可能,是来换取支持的,还要不要好好与他说话?
健布略一迟疑,竟然微笑答应下来。
健威出来正碰到,见到是路上遇到的和尚,二话不说掉头躲进正堂,然而健布却是带着达摩来到正堂。? 要看 书
健威连忙躲进堂内屏风,而健布与达摩竟然分别落座屏风左右。
屏风内,健威不免紧张。
然而屏风外,达摩也在紧张。
达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上得了天子庙堂,出入得王公宅院,可以与江湖人士可以称兄道友,能够跟西方佛国大小佛衔人士讲经说法……很少怯场紧张,然而在健布面前,却显得有些紧张。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是怕自己的奇思妙想不起作用,还是健布的反应出乎意料。
他试探道:“君侯以为佛教怎么样?”
健布道:“佛教能怎么样?若在十年之前,我自有严词回你,而今却得圣人之言,中庸几分。你要我讲,我便讲,这佛教骗些底层人,令一二人向善,也不失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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