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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录到手时她定然让谢家径直上奏。但这一世她得知过多,皇帝对向凌竹又尤实袒护。再回想何姑姑曾告知她,向凌竹是受高人指点入宫,她便更可以认定向凌竹若不跌落后位,向氏就仍有苟延残喘的机会。再者,向氏不死,向凌竹不死,谢家不会有留存的希望。
所以她需要禁脔。
皇帝费尽心机笼络向凌竹的心思,她无从得知。是为权,为利,为情,抑或是为成全心底的遗憾,她都无处猜想。她亦思及过皇帝不能与禁脔在一起的种种缘由,一一猜过禁脔身份的高低贵贱,但并无答案——她只知道一点,倘若能将禁脔握入手中,向凌竹的脸便不会再值得皇帝顾虑。只要有这么一点的裂隙,只要这么一点足以让她保下谢家,免除厄运。
踌躇许久,心内对重澈的不安和胆颤如黄昏沉落。轻与重,容洛也在此间分了个明白。
她信不过重澈,但此时的重澈并非前世重澈。他有足够的能力做到她做不成的事情,她决不能让她的一念之差毁掉所有筹谋。
口齿轻张,抬手掀起纬纱。容洛反手握住重澈手掌,语调稍低:“我可否求你一事?”
眉心微蹙,可见多少还是有些违心。重澈目光错过她眉眼,似乎从未发觉。唇际含笑,声音有如流水轻缓:“往时你令我东西跑动,也未曾说过一声求的。”
是在责备她与他生疏。
眼波一滞。容洛莞尔敛目,笑意间夹杂无奈。虚睇向身后跟随的白鹿与男子。容洛低眉,思索一息,言简意赅,“方才我所追的人,是于明辕万分重要的女子。”桃花眸轻扬,与琉璃似的瞳仁相接,容洛瞧见他眼中明澈,知晓他已了然她口中那位女子是谁。帷幔飘动,容洛手下使了几分力,紧紧凝视着重澈,“多谢你。”
没有再请求,也绝非强迫。他用了人情,她也顺水推舟做了要求,一分不容拒绝,隐隐藏着一丝依赖。
诚如她以往的模样。
“应当如此。”与容洛相视久久。重澈浅浅一笑,言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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