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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欣慰。未待容洛细究,重澈让白鹿到容洛眼前,“你将衣着容貌告知白鹿,他自会领人去寻。”
被此言吸引所有注意。容洛也不推辞,白鹿照料燕南,又是重澈心腹,一早就知晓燕南与容明辕其中猫腻。三言两语将女子装束形容清楚,白鹿领命下去。退步撤出巷子,其后无多时,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容洛以为是百姓追了上来,但那张面目从暗处走到光明,面目于容洛犹为熟稔。
呼吸沉沉。齐四海右手按在腰间,五指半拢着横刀握柄。当头唤了一声“殿下”,看见容洛身旁的重澈,声音便随着抿唇的动作霎时消弭。
“坊市拥挤。你是否无恙?”转眼看向容洛,瞧见她幂篱一角的灰黑。齐四海偏转头颅的动作滞止,斟酌少许,他不咸不淡地向容洛问话。
这般的关心是近日来头一次。容洛疑惑抬眼,未几,恍然颔首:“自然无事。”
她应得简洁。齐四海再有困惑也不得不随之咽回腹中。将右手手掌从刀柄移往刀鞘,齐四海低低一应。再无多话。
“听你所言,那夫人对这坊市尤其熟悉,多半是住在这坊市当中。”握着容洛往长街走去。重澈眼神一次未触及齐四海,“白鹿是内卫府出身,搜寻手段熟练。若能寻到,我会差人立时送入你府上。”
“不必。”幔纱晃动。容洛抬手将纬纱覆落下来,当即回拒重澈打算,“那女子身份非同小可,你能帮忙已是恩情重大。若得知女子住处,告知于我即可。此事牵涉芜杂我不欲害你仕途磕绊。”
最后言语是容洛真心。即便前世曾发生过诸多不愉,她对他胆寒惊惧,亦知不与重澈结党的后果将会是某一日二人又成对立——但是,她仍希图他一时安宁。
纵使有朝一日,她将与他刀锋相对。
或许是她软弱,她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对重澈确实如此。毕竟前世寥寥冷清,漫长而无趣的年日里,她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当然,她愿他安好,平稳,事事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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