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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头站着,等候殿中省的人来领走,重新分配去往其他宫中。因是皇后被废被赐死,这些宫人对洒扫也不再上心。庭下一地积雪,檐下的灯笼也蒙了灰尘。
崔公公推了门让容洛入内,临着她进门之前,又叮嘱道:“将死之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殿下若觉着向氏要动手,便赶快退出或是喊老奴一声。老奴就在这门外候着。”
莞尔答应。容洛迈入宫中。
宫室里的布置与从前一样,此下殿中央的香炉里焚着香,而向凌竹正坐于上座,一身银红色的凤袍,手里正握着一个银薰球在把玩。神色没了从前的端庄,懒散中含着若有若无的不耐与冷意。
瞧见容洛进来,她眉目略略一顿,视线停在容洛银红色的襦裙上。晃然收眼,食指勾着银薰球的链子将它举向高空,蓦地嗤嗤冷笑,将银薰球砸向地面,摔了个粉碎。
“果然——”扶着榻边坐起,向凌竹面上挑起自嘲,“果然本宫如何也当不了连隐南啊。”恍惚又一笑,“还是你最像她。”
连隐南喜银红色,向凌竹对她向往之至,处处都学着她的行为举止。现下容洛到了眼前,面容与连隐南肖似不说,这身上一件襦裙更是险些让向凌竹将容洛错认成连隐南。容洛对此不若向凌竹,闻言皱眉:“娘娘要见本宫,只是为了对本宫说这些么?”
“自然不是。”见容洛单刀直入,向凌竹笑意收下去,深感无趣,“本宫只是想告诉你,废除本宫,是你筹谋中犯的最大一错。”
容洛扬笑:“可于本宫而言,杀了娘娘同向氏就是最正确的决定。”
一字字肯定万分。向凌竹微微一愣,掩面笑起来:“你与谢时霖都是这般的自负自负得死到临头仍不自知。”稍稍一顿,向凌竹扬眼看向容洛,“说来当真是可惜。若当年谢时霖及时截下隆福宫的人,现今的谢家约莫早就称霸朝堂,向家也不会落入如今的境地还当真是一念之差啊。”
话中又牵扯上了隆福宫与连隐南。容洛困惑抬眼,向凌竹却不再同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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