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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去,身子低沉地倚靠在榻上,双眼空洞,不知是在瞧向哪里。嘴中喃喃有词,似乎颇为怀念:“可本宫又何尝不是一念之差?你大约不知道罢,我在为妃之前是见过谢时霖的当年的谢时霖是谢家贵女,容貌身姿都令人过目难忘,长安多少公子多少贵胄对她倾慕之至抚过的棋子,缰绳,用过的箭矢,每一样都有人不惜千金买下。彼时本宫才到长安,巧着赶上贵女们打捶丸,戚悠对本宫好,带本宫去了。本宫也正是在那时见到的谢时霖。”
眼中凝聚起一点微笑,向凌竹顾自低语:“那时本宫当真羡慕谢时霖,更半分不敢肖想有会与她结识,却又做梦都想变成她——但后来啊——后来本宫却成了皇后,她却成了谢贵妃,我与她没日没夜的斗,也没日没夜地一同在连隐南手下谋求活路。渐渐的,我又开始恨她,恨她有孩子,恨她有谢家,恨她能走平平坦坦的路,更恨她身在福中不知福。”身姿奇怪的曲折,向凌竹趴在扶手上,笑意讥诮,“陛下对她分明一文不值,她若能狠狠心,去拿放在眼前的东西,也不会落得个儿子被换,女儿被夺的下场。但偏生连隐南不明白她的愚蠢,还望着她与谢家对皇帝出手当真令人惋惜。”
话里并无起伏,但也透露了许多的东西。容洛蹙眉,捉住一闪即逝的疑问:“太后同母亲?”
“你果然不知道。”向凌竹勾唇,“连隐南死前留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实际是什么,本宫也不大清楚。只听当年捉到的宫人说,那样东西于你有益,对本宫同皇帝一行则最有害处。此事本宫知道,陛下同穆夫人也知道。”指尖指了指容洛,向凌竹扬眉,“但谁人都不比你母亲知道得多。”
谢贵妃最清楚连隐南留了什么?
容洛被这胡乱的话语搅得神思混乱,一时只能记下几个关键。还未回神,向凌竹便又开了口:“自然,穆万华是容明辕生身母亲,谁也不晓得她为了利用你,会否替容明辕瞒下关于此事的线索要是瞒了,陛下危险不说,你大约也是步步深渊而不自知。”
向凌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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