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1.9晉| (第2/5页)
确确爽快,被兵士擒住后不若其他契丹人一般挣扎,更不会开口大骂。但到底是一族可汗,心肝不是钢浇铁铸,默声不言中亦有不愉、不甘与愤恨。
然容洛倒不似他所想一般,将他关入囚牢施以刑罚。几十位契丹人被兵士们关入大牢或当即处置,他两手枷锁未卸,却连多一分为难都不曾遭受,是径直被带往了府衙的后堂。
炭火温暖,小案铺陈。两枚锦黄色的蒲团摆放在堂下,一只蒲团上已有人跪坐,而剩下的那枚清冷的落在一边,面上一丝褶皱也无。
在门前被卸去枷锁,阿骨丹在白鹿取走腰间长刀时抬眸望向堂内。入眼瞧见重澈,他稍稍一怔,望向上座正在用药的容洛,好半晌迈入堂中,也不啰嗦:“殿下是要羞辱我,还是想做些什么?”
这话问得有由头。武恭帝时重武,平定四方,征讨蛮族都是最平常之事。那时东北部族靺鞨企图侵犯大宣,被重家领兵镇压,靺鞨不敌重家攻势大败,首领及数位大将皆被生擒。重锦昌又不知是如何的心思,对靺鞨首领多番羞辱,逼得靺鞨首领砸碎瓷杯,吞尽碎片身亡。
此事在当时并未得起什么风波,一因靺鞨为败者,二便是重锦昌此人蛮横,浑事一桩桩也数不清,且重家将门,乃世家之一,皇帝亦不能轻易做些什么,只得责备一二句便就此作罢——虽未弄出什么不快,可此事落入靺鞨、契丹这些部族耳中便又是另一种声调了。
显然容洛也听闻过这事。让何姑姑收下药碗,容洛拢着手炉,笑道:“可汗觉着本宫是那般鲁莽的人么?”
“我对殿下知之甚少,但并非不清楚殿下手段。”阿骨丹挺直脊背,直视容洛,“益州如今全在殿下掌中,益州百姓对我恨之入骨,殿下为国为民,又如何会轻易放过我。”
他对自身结局笃定,容洛的打算与他所想也不会有任何差错。掀眼睇向阿骨丹,容洛指尖抚过手炉边沿,轻声道:“本宫自然不会对仇敌心慈手软。只是随意将你处置,实难补偿益州损失,更难让那些刀下亡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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