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11.9晉| (第3/5页)
以瞑目。”见阿骨丹满目疑惑,容洛偏首看向重澈,“吐谷浑与契丹联手,当真是西南百姓们彻夜难安——本宫在益州这数月,得知秋冬时这边沿州府如何都避不开骚乱,也再不想看到我大宣将士黎民牺牲。你死有余辜,本宫不会做什么菩萨,只是眼下本宫仍要用你换一张西南安平百年的契书。”
容洛在益州住下六月有余,这短暂时日里处置案件,又经历外族骚乱,对百姓苦痛可说了解至深。平日里与节度使、兵马使等人的往来,亦使她对诸如契丹的蛮族有所知悉,从而明白其他州府的难处与苦痛。布局抓捕阿骨丹、平定益州骚乱为她首要意愿,可这之后,她更想看到天下太平。
诚如她所言,阿骨丹死仍不足。按百姓、按她对他的不满,阿骨丹当在被擒时便斩首示众,以衰弱吐谷浑军心可这般,又能如何?战事依旧,牺牲依旧,日后深秋寒冬,西南的百姓依然会被铁骑踏破胸膛,农夫们辛苦劳作的食物仍然会被夺走,无休无止。
而她纵然醉心权势,却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
“契书?”阿骨丹眉峰一拧,陡然笑道:“不过一场败仗,大殿下以为契丹与吐谷浑当真会像我一般,认‘成王败寇’这四字?”
“认便能活着。”将白鹿送来的信草草阅览一遍,重澈启唇,“契丹不知如何种果蔬,不知如何治牛羊,大宣却有数万人极善此道。可汗与赤罗傩不认,是两位可汗的事。只消契丹与吐谷浑的百姓认了,这契书便也不得不立。”
无论何处,君舟民水都是切切实实的。阿骨丹与赤罗傩为气节不肯立契书,民众却不会为这些飘渺的东西考虑。便是前时跟从了首领,渐渐因此死了人,危害到了自个儿,他们又如何会学首领咬着牙?与大宣妥协换来所需——甚至会由此起反心,篡位成为新首领也是未可知之事。
民以食为天,此言确实不虚。阿骨丹身为首领,对此更是谂知。但立了契书便是降,不止他一人的降——而是整个契丹。
牙关紧咬,阿骨丹双拳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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