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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天下为公抑或天下为家 (第24/25页)

但是,东厂缇骑与廷杖的暴力,并不能使臣下沦为奴才。满清的征服,使大部分的中国人,长久屈服为奴,君臣之伦,降而为主奴!这一精神的践踏,使中华文化精英,在满清一代,失去了创新的能力。清儒在训诂方面,贡献良多;在义理方面,则几乎空白。”[30]

    那么,这是否表明华夏文化呈“抛物线的衰变”,只是遭遇了文化落后的族群的结果,自身并无任何问题或导致其衰变的可能性?事情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内因”就不仅不是事物变化的根据,连条件也不是了。这显然是说不通的。

    前面我们已提出,思想、文化、政治、经济,作为社会整体的不同层面,有理想与现实的分野。产生于雅斯贝尔斯所说的“轴心时代”的思想,都有指向终极的超越性与关照现实的实用性这两个方面,如果前者不能在思想上和现实上主导后者,反而被后者所束缚,那它就很难保持不断为人们指引未来、开辟生活道路的功能,它的终极性也是普遍性就会被遮蔽或被钝化。但是,思想毕竟是由活生生的人所产生所更新着的,思想及其所引导的文化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每一代人自身的精神状态,即他们的胸怀、眼光和意志的决断,而这往往需要某种自然的或社会的逆境给予挑战和激励。

    就儒家而言,儒家所推崇的作为核心思想的“仁”,一方面,在蕴含天地万物的生命存在及人自我意识的意义上,具有原生性和终极性,仁生发于并服务于“生”即人类的生命和生息繁衍;另一方面,儒家对于“仁”的理解,是能近取譬,从人们直接从属的血亲家庭和人际关系出发的;其基于情感的爱,在由己及人的过程中当然就会爱有等差,乃至逐渐淡漠。但从情感中生出和转换出的道德与理性,则可以指向普天之下,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从积极的方面看,这一逻辑由亲及疏,由近及远,乃至从中原投射于四邻,是“家”的共生性和情感性关系的放大,因而,这种基于家之伦理的政治,的确是论语中孔子所说的“近者悦,远者来”的“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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